夏俊彦根本没听她说什么,血都涌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弄死她!弄死她!
“啊!”
女侍的尖叫声,差点掀开顶。
半个小时后,夏俊彦头发堪比乱草,因为慌乱中,被史悦而拽了不少,没有秃一块头,算是他年轻,发根健康。另外,一张俊脸鲜明的五指抓痕。为了防止感染伤风,涂了一点紫药水,看起来更是红红肿肿。好不可怜。
史悦而脖子算是内伤淤血,不太严重,只能等自行消退了。
以伤势轻重来说,李家理亏了。但用动机评论——夏俊彦今天跟祖母、伯母过来。是想杀人啊!
要是他成功了,史悦而毫无防备,被活活掐死了?大概李家跟夏家几百年的交情,也彻底完了。
……
事态的发展越发严重了。李家长辈,李昐、李谙、李曦,都来了,对烈侯夫人来说,三人还是晚辈。不过李昐架势一点也不弱于人,彬彬有礼道,“如果岳老夫人需要家父亲自商谈。晚辈这就去请。”
“不必麻烦国公爷了!”
烈侯夫人岳氏语气轻慢的说,神情冰冷,“本来只是小儿女之间的事,打打闹闹也平常。做不成夫妻,也是朋友。至不济还是世交熟人,大可不必你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