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谙红着眼眶,跪认错。
“父亲,都是我的缘故。我……我毁了一切。”
萧伯沏了一杯热热的姜红茶,递给老爷子,李老公爷喝了一口红茶,眉目舒展,长长的叹息一声,“起来吧。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十九年前,我就预料了。”
“都是我不好,我个人的错误!而今,却要伤害李氏一族的名誉。父亲,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我对不起徐松玲,对不起容容,我更对不起您,对不起李氏……”
“好了。”
老爷子摆摆手,让萧伯扶起儿子。
“你可以在这里怨天尤人,也可以想一想好的一面。”
“理事会在研究怎么惩李氏,父亲,哪有好的方面?”
“当然有。”李老爷子微笑了,“想一想外面的形势,很紧张吧?所以留给理事会考虑怎么惩罚的时间不多,绝对不够他们考虑到全部细节,牵一发动全身呐,所以,他们不敢重判。”
“但也不能轻判。否则不能服众了。老四,你觉得理事会怎么做?”
“父亲,我觉得会停止父亲在理事会的任职。父亲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位被罢免的会长!”
“这是巨大的羞辱!”
李昐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