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机……是有可能出现意外的。我当时就学了跳伞求生。”
“跳伞。是为求生?”
“当然了!”
史悦而拍了拍老爹的肩膀,在草丛边的长椅上坐了来——不用问,肯定没有淑女的仪态。
“那你以后。还会么?”
“我,保留了军籍。”
“所以说,你不会……改变主意了?”李谙盯着女儿,说不出口。他不想让史悦而经常参加危险性活动,跳伞啊,机啊。能不挨就别碰!
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呢?女儿没还出生。是他坚持堕胎,为此跟徐松玲分道扬镳。女儿出世后,他就抛弃了她们母女两个。十四年来,他跟其他人组建了家庭,没有尽一分父亲的责任。
时到今日,李谙终于发现,在他本可以修复父女关系的那两年,他为了可笑的自尊,拒绝承担任何教育费用,导致失去教育女儿的资格。他公开发表限制女儿继承权,把唯一的孩子推得越来越远。
现在,任何词语都太贫乏了。就算他还可以安排女儿的婚姻,可那又有什么意义?这个孩子倔强的不行,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别人很难干预改变了。
等等,婚姻?
李谙吸了一口气,问道,“江世伦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