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姐姐头脑有毛病。不过呢，她脑子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真的很奇怪。一个会喜欢头脑有病的人，是不是也脑子有病呢？”
江世伦眼神锋利的盯了史小贱一眼。
“别这么看我呀，我好怕怕！你是爵士，你是贵族，你就像天上的云彩，我呢，平民一个，普通又愚笨，就像地上的烂泥。说真的，连这样跟你说话，我都觉得荣幸呢！”
“你的举止，可一点都不想荣幸的模样！”
“那是当然了！”史小贱夸张的大笑之后，笑容一收，“因为我嘴上说说，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他伸出指头，冲江世伦点了点，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痛苦。说吧，你的痛苦是不是来源里面那个精神病？”
“用精神病形容自己的姐姐，并不是合适的词语。”
“哈哈，你还想来教育我？拜托，我的亲生父母都不会像你一样唠叨了。就直接说么，这里又没外人。你是不是感觉非常愤慨，觉得我姐姐有眼无珠，竟然看上一个老头子？放着你这么年轻、强壮、风华正茂的男人不喜欢，却为里面的老头子写歌，演唱，而且唱得那么空灵美妙，好像在说她的感情也是那么圣洁无垢似的。”
“你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