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他当了!”
皇子纯一边笑,一边拍拍史悦而的肩膀,看着很是和睦。然而他一转头,冲主持会议的其余公侯道,“李容袭击我。是什么罪?”
“呃,抱歉!李容现在是晋国公爵位的竞选人之一,《贵族法》中规定,处在竞选草案中的贵族子弟。只有其本家能处置,不受其他贵族法律的限制。”
“还有这种规矩?”皇子纯也是浸淫贵族法律多年的人,略微一想。就知道,这是贵族怕其他家族干扰自身继承。才立了。
这么看来,他受的罪。还只能从李氏讨回来。
可史悦而看着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讥讽道,“打了你有怎地!告诉你,姑奶奶马上就是未来的国公!你是侯爵,我是公爵,我就是高你一阶!”
“什么,你当国公?李氏的人脑子进水了?”
不仅是皇子纯,其他人也这么想。
史悦而狂妄的冲进贵族理事会,众目睽睽之打了皇子纯,宣称自己就是任晋国公,然后扬长而去——镜头如实记录了。
公众的反应,超出皇室以及贵族的预料,竟然没多大声讨,顶多说了几句“激动”。大概是史悦而给人的冲击太大、太多了。等闲的新闻已经吸引不了眼球了。
皇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