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是谁家的士兵这般的嚣张跋扈?”
那个侍卫长赶忙上前回话:”小人是大将军身边一等侍卫,因我家二公子被人打伤,将军命令我等缉拿凶手。”
“哦,这么说这是刘将军家的士兵了。”蓟如锦的眸子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光芒。
那个侍卫立时知道说错了话,站在楼下的身子竟是瑟瑟发抖。就在这时听见酒楼外一声苍老的咳嗽声,接着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该死的奴才,话都不会说。”跟着一个身着灰色锦袍身材高大的半老老头出现在了酒楼门口。三缕长髯,眉眼阴狠,整个大厅因为这个老头的出现立刻变得寂静寒冷。
刘铁抬头看着楼上的蓟如锦微微施礼道:“下官拜见三皇子殿下。”
“哦,刘老将军,免礼。”
蓟如锦傲然的面上露出敷衍的笑容:“不知道刘老将军这般阵势是为何呀?”
刘铁捋了捋胡须一双精光闪烁的三角眼射出些许悲痛:“小儿方才途径此地却不料被歹人射伤眼睛,老夫心痛不已才出动兵营士兵缉拿凶手。”
“如此这般,那老将军可知凶手是何人?”蓟如锦做出一副替刘铁焦急的模样说道。
刘铁心下恨极却依然恭顺的回答道:“惭愧,小儿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