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娘家是江丽人。因为突生变故,我便随了大哥来到了帝京投奔亲戚,无奈亲戚早已在十年前搬离了帝京不知所踪,我只好与大哥在帝京居住了下来,原本想着靠了双手也能够生活下去,于是大哥随了商人远上漠龙做生意,我留在家中,谁料想好日子没过多久,大哥在去漠龙时遇到风暴,至今再未回归过。”妇人说着,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
瑶铃却并没有打断她说话的意思,一边的吴玓脸上就有了深深的同情。
“后来呢?”瑶铃继续问道。
“后来,没有办法,我一个女人只能靠着给人缝缝补补浆洗过日子,可是现在年老体弱,缝补浆洗的活我也干不动了,就用仅有的一些积蓄购进了些胭脂水粉零卖,以维持生计。可是年节前,没有人再买我的胭脂水粉,我眼看着就没有了生计,偏偏这时,我住的破屋又因为周围孩子放烟花,被点着了。一夜之间,我什么都没有了。”妇人低低地哭了起来,声音苍老而嘶哑。
吴玓忍不住也陪着落下了几滴泪。
瑶铃心里思量着,因为这是珃王府,除过月明贴身带了几个侍卫,其他进出得人都是风照自幼训练的死士。因此她不得不谨慎对待这个老妇人。虽然心里面也极是同情老妇人。不知为何,在老妇人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