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在一侧廊檐下站立着一个老妇人,他没有看到老妇人眼里的惊愕与激动,也没有有看到老妇人向他迈出了一步却又停止的脚步。在他的身后,老妇人颤抖的身躯微张的唇,许久后一声低的不能再低的呼唤轻轻的流出,泪瞬间滚落风尘。
三日后的午时,在月明的居所,风照与月明开了窗,面对着一棵开的正盛的梅花品酒下棋。刚下过雪的空气湿润冷冽,天际格外的蓝。
“二位好雅兴。”随着声音院门口拐进了披着一件华丽万分的红狐皮斗篷的太子风河,英俊傲然的神态与一树的梅花相互辉映。
“见过太子殿下,”二人对了风河欲要施礼。
“罢了,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他很是亲热的说着,眼睛却是仔细打量着屋内所有的设施。只见屋内窗明几净,摆设简洁雅静,所有的用品都有着南方特有的精致与细腻,在屋内的香炉内,淡淡袅袅的飘散了若有若无的烟气,屋内有着极为淡雅的丝丝缕缕的菊花香气。
“呵,只有这菊花香是北方的产物啊。”手里拿过博古架上摆放着的一件雕琢着江南烟雨古楼的白玉盘,轻嗅了两下鼻翼调侃的说着。
月明清冷的眸子淡淡看了他,嘴里轻轻回应道:“我自爱菊之傲俗,故而爱闻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