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当不当说?”陈四家的还没有开口,戚叔却抢着开口说道。
“戚叔,您还跟我们客气啥。”允璎笑道,“您有话,只管说。”
“我们这次能出来。已经沾了你们的光了,现在,总不能再事事依赖你。”戚叔语重心长的说道,“昨晚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商量过了,这些天就麻烦你这儿。他们呢,有想留的,你就公事公办,不要特意照顾我们,有不想留的,另有出路的,就由他们去。”
“没错,就是留的,小娘子其实也不用管他们的,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这一切都让小娘子和乌小兄弟破费,我们也过意不去。”其他几位老人也纷纷附和。
“按我说,就现在,我们也可以自己管自己的了。”陈四家的几个妇人站在后面,也在附和,“大妹子把我们带出来,又给我们供了房子,这么多天还供了这么多粮食,已经够仗义了。”
“戚叔说的,守望相助。”乌承桥看了看众人,笑道,“你们是我和璎儿的恩人,我们现在做的,都是理所应当的,以后,大家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只管开口。”
“乌兄弟,快莫说这些,这些事,一码归一码。”戚叔反驳,“你总说我们予你有恩,可现在,你和小娘子做的,不也是对我们的恩?这些,是我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