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在写什么?”允璎凑了过去,见乌承桥在纸把那些契约上的细节都摘录了出来,哪家哪户,签的什么内容,详详细细,她不由轻笑,她刚刚才想到的事情,他已经动笔在做了。
“这些契约必须保存好,我把这些记一,明天拿给戚叔安排。”乌承桥放笔,抬眸细细看着她,柔声说道,“快去洗漱,早些歇息,这儿有我。”
允璎甜甜一笑,点头,进了隔间,脱去衣服坐进浴桶,她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说。
“相公。”允璎急于寻找乌承桥的分析。
“怎么了?”乌承桥再次放笔,推着轮椅来到隔间外,她从来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喊他,难道是忘记带什么东西进去了?
“今天来了好多人,那个泗县商会的会长也来了,他……”允璎顿了顿,把事情经过说给了他听,最后疑惑的问道,“你说,他为什么会这样相信我说的?他就不怕我是骗他的吗?”
“这很简单。”乌承桥在隔间外认真的倾听完,“他也说了,邵老夫人已是鲐背之年,想来也没几年日子了吧?所以,为了邵老夫人,他也只能相信岳父就是他要找的人,这样,就算岳父不在了,至少还有你这个孙女,还能慰藉一邵老夫人。”
“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