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离就好,其他的……我想想办法吧。”
此时,允璎的心里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唐果。
唐果看似大大咧咧,可心思之慎密,让她很是惊诧,只是跟着她去了一趟邵家,只见过一次邵玉蕊,就能察觉到不对劲,这份心思,不论是直觉也好,经验也好,都不是她能比的。
“你呀,如今最该做的就是好好养身体,怀孩子对做母亲的才是最最伤身的,你这样多思,当心孩儿不高兴,踢你。”乌承桥可不想她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便伸手收起了她的纸笔放好,伸手揽了她的腰起身往榻边走去,一边柔声问道,“要不要泡泡脚?”
她一向有这样的习惯,只不过是这些日子在船上不方便才没有继续去。
“不要了,都洗过了。”允璎摇头,抬手抚了抚还没显怀的小腹,白了他一眼,“都未成形呢,怎么踢?”
“那也得歇着。”乌承桥咧着嘴笑着,一边俐索的拉过被褥铺好。
“明天,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允璎一边宽衣一边往榻里边挪,一边担心的嘀咕道。
都说孕妇多思,以前她还不信,现在却是轮到她了。
“管他们什么目的,见招拆招就是。”乌承桥无奈的笑,拉高被子将她盖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