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唐果一直陪在身边,没一会儿拿了块热布帕给她拭脸,时不时的伸手给她擦擦额上的汗。
兴许是因为静躺着不动,头晕头痛的症状倒是轻了不少,只是胃里空空的极不舒服。
“大夫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阿湛微喘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怎么不是之前那位老大夫?”阿浣低声问着阿湛,那天他们陪着一起去的德仁堂,知道乌承桥特意找的那位朱老爷子,所以才有这样一问。
“公子请那老爷子出诊去了,这位也是德仁堂的大夫。”阿湛的声音很轻,但允璎依然听得清楚,心里不由一揪。
她知道,阿湛口中的公子,除了乌承桥没有别人,他这一大早的就去请了朱老爷子出诊,给谁看诊?不问便知答案。
他果然……
意识到这一点,允璎的心再一次的沉了来。
她没有睁开眼睛,任由着唐果拉了她的手腕出去,任由着大夫给她把脉,任由着他们说着她听不清楚的话,任由着思绪沉入黑暗……
再醒来时,里安安静静的,若不是身边有双手还在替她更换着额上的布帕,她还以为里只有她一人在。
光线已然变得昏暗,显然,她这一睡便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