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远方,里面盛满了背叛和失望,声音淡淡却带着苍凉。
“冬红姐,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傻,但我知道,我并不傻,我心里很清楚你和别的丫头不一样。自我失宠以后,你就变了,你经常会骂我是废物阉人,你不会再伺候我的起居,不会为我洗衣打扫,但你好歹每天给我取来三餐,虽然只有咸菜和清粥,有时还是凉的馊的,但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好,因为最起码在这让我孤独发疯的后院里还有你,有你每天陪着我和我说上一两句话,只要这样我就满足了。”
说着说着她似乎彻底崩溃,捂着脸大哭了起来:“呜……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只是想救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犯错子谦最多用家法打我几棍子,但如果子谦查出你奴欺主,你就会被送进官府,我知道进了官府你的名声就坏了,你以后还要嫁人,我不想因此毁了你,你知道吗?”
一个人能把告状这种事情,做得好似一副为你好的样子。闫峰彻底服了,不过他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你就是一个小倌,凭什么做我的主子。”
天薇抬头,眼睛红的像只兔子,长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水雾,她看了冬红(闫峰)一眼,默了一瞬,道:“我就算是小倌,但我曾经也有受宠的时候。冬红姐你忘了吗?在我受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