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被镀上一层冰冷的光,长生面无表情,那如水如月的眼眸,此时真的如月光般冰冷。
沈迟的心都被冻住了。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长生,你怎么了?”沈迟紧紧攥着长生的胳膊,轻声问道,声音里不自觉带着丝恐惧。
长生回神,是啊,她这是怎么了?师叔要成家而已,难道还不许人家成家了?这可真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兄情节?怕哥哥成家了不再如以前一样疼爱自己?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开始争宠?长生再一次羞红了脸。
不过这尴尬的神色却让沈迟的心回了暖。刚才那个样子,那远在天边遥不可及的样子,他真是...怕了。
“长生,你到底怎么了?”沈迟柔声问道。
“没事,就是想到魏家夫妻疼了意意那么多年,有些不平。”
“忽悠我,这么多年,我可一点没看出你不平,怎么马上要把意意赶走了你倒不平了。”
长生心里一叹,跟聪明人说话,既轻松又费力!
“我,是想到了当年,想到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等死,想到我一口一口的咳血,想到那些被打断的竹子,想到那些起早贪黑,日夜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