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入住的柜台。果真被十五个不同国家的大石英钟闪瞎了眼,服务员已经用了好多种语言礼貌的跟果真打招呼了,直到生涩的“泥浩”这句中文传到耳朵里,果真才回过味来,回答到:“嗯,你好。”
果真并非没有见过世面,但是这种新鲜的事物带来的冲击常常让人的思维慢了半拍。
“你还知道来啊!预约的凭证都在你的书包里,我都在这里干等好久了,你看你那傻样,完全跟没有见过世面的傻子一样。”张庚锡本来心中愧疚,怕她误会,更怕她迷路,看着她好好的来到了宾馆,心里本来是轻松了不少,但是还是忍不住先手为强,责备起来。
“是是是,谁有你们高丽棒子那么厉害,连宇宙都是你们的,你们大小行星都见过,当然什么都不稀罕了,切!”果真本来从来对韩国人没有任何的成见的,相处的这些年,他们虽然都可以保持着距离,但是却的确是个礼貌的民族,像张庚锡这样的“疯子王”真的是少数。而刚刚那句四川话,便是送给张庚锡的。
“每当你说你的家乡话,我就知道你是在骂我,不过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说什么,就当听不见,还不赶紧拿信用卡出来,我的花旗银行的黑卡,还有把我的手机给我。”张根锡本来想给果真打电话的,但是连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