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听你说粥我都快饿死了。”张庚锡端着熬粥的盆把最后一点都全部喝完了。
这人从来不管果真是不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反正就是自顾自吃饱就对了。
果真也无所谓,反正大厅左拐的用餐部,有非常丰富的自助早餐,人家还可以提供客房送餐服务,但是被果真拒绝了。在房里用餐,哪儿有想吃什么吃什么那么爽。
张庚锡吃完后拍了拍肚子,牵动了伤口,“吃饱喝醉,得意忘形,完全忘记自己是病患了。”皱眉的样子也很可爱,像是走着走着,突然踢到石头,或者是大快朵颐的时候咬到舌头,反正都让人“嘶”的一倒吸口凉气,觉得好疼的样子。
果真吃完早饭后,张庚锡正坐在大堂的灰色布艺沙发上,喝着咖啡,优雅的二郎腿,因为腿太长斜着从茶几旁边延伸出来,引得好多女子扭头张望。
果真以往就是奉行,人生没有所谓真谛,就是混口饭吃,但是有人混饭吃都混得如此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来是轻伤不火线。
看着果真出来了,站起身来,轻轻拍拍裤子,裤缝乖乖笔挺。
两人坐上剧组派来的车,往剧组赶去。剧组的开机仪式,就准备在今天午要拍摄的场地。
张庚锡毕竟昨天才失血过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