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黄姐说到。
“果真,原磨咖啡,不要加糖,半勺奶。”张庚锡说到。
张庚锡和黄姐就这样把果真和胜雅分开了,就像王母的玉簪一样残忍。
果真在张庚锡的私人休息帐篷里,拿出咖啡机,把咖啡豆倒上,手脚麻利。
张庚锡冷眼看着,突然问到:“你认识新朋友,都是这么开心吗?你不担心吗?他们知道了你的秘密,然后有一天利用你?”
无论对臧思奇,金智浩,还有才见没有超过一个小时的李胜雅,果真都饱含着热情,而且是毫不设防的热情,这让张庚锡实在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想要接近她,为了追自己的独家新闻。
也不知道,有时候最难以猜度的便是人心?很多人认识你,接触你,跟你要好,说不定都带着某种目的。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我自己问心无愧。别人大不了问你的事情,可是你的事情,其实我又知道多少呢?我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没有什么好利用的。”果真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小杯原磨咖啡。
果真则喝着自己做的苹果醋。
张庚锡喝了一口,苦涩无比,他已经习惯了咖啡的苦涩,从来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