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把自行车蹬得快。
很快便费劲的登上了这条马路的最高点。
果真本来还想说自己太重的话来走。
但是闵熏乐容不得果真有这些负面的情绪,在马路的最高点停了一小会儿,喊到:“果真,坐好啦!咱们要了……”
然后便把车把一放,车便沿着几乎是一条笔直落不宽且很陡的沥青公路狠狠冲……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提示着速度。
风灌进闵熏乐的白色衬衣里,像一面鼓。
果真兴奋极了,看着沿途疯狂倒退的景色,大声说到:“你好,佛罗伦萨!你好,生活……”
喊完有觉得有点太矫情太做作。噤了声。
风扬起果真的头发,自从当了张庚锡的助理,她再也没有剪过头发。一年多的时间,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背部,现在正在狂风的摧残,张扬舞爪的散着。
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的抠着座椅的空隙,不敢去搂一个还算陌生男子的腰,但是因为不可控制的重力加速度,两人的距离近了一些。
闵熏乐听着果真不时看着景色发出的尖叫,心中有一种不太熟悉非常陌生的快乐感觉盛满了。
好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可是,自己并不应该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