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舍不得。
罢了,张庚锡关掉灯,摸黑帮她衣服擦干,然后随手套上自己的一件白色t。
“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我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人啊!明明这么……还要扮演圣人。”张庚锡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却不敢做任何僭越之事。
揩油绝非君子所为,他虽然不是君子,也很想揩油,但是想到果真盛怒的样子,他真害怕果真一脚让他辈子真的见到任何姑娘也没有反应了。
轻轻地在果真身边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张庚锡居然很快便睡着了。
看来会是一个相安无事的夜晚了,就像以往的好几百个夜晚一样平凡。
张庚锡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一个绵绵软软的物体往自己的怀里拱,他一个人睡惯了,几乎是意识的就要把这物体往外踢。
一把推开后,高烧说着胡话的果真发出痛哭的喊叫。张庚锡这才想起果真在他的床上睡得,而自己现在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张庚锡意识到这一点后,伸出手去摸了摸果真的额头,烫的他的手一哆嗦。
拿过床边的闹钟一看,才凌晨四点。
张庚锡赶紧给自己的家庭医生打电话,得到的指示是赶紧物理降温,以免烧坏脑子,他将在两个小时候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