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知道苏哲的出现。那么优秀的男人,不存在语言的分歧,很容易就占据他之前留在果真心中的一点点分量,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嫉妒得快要疯掉,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张庚锡。你到底要耍我耍到什么时候,你在成都就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不过短短几天,这些话就被你当做玩笑一笔带过,你觉得现在是在演电视剧是吗?你觉得伤害一个女生的感情。就像是喊一声卡就能忘记一般,如此容易是吗?你到底懂不懂,你说出的那些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果真轻轻嘘一口气,她实在不想听他说那些彻头彻尾的废话,不知道对多少个女人说过的话。
吼完,压抑在果真心中的怒气,也释放得差不多了,果真拉起属于自己的箱子,转头对张庚锡说到:“欧巴,等你休假完毕,你会看见我的辞呈,至于违约金,我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还你,对不起,请恕我无法和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以玩弄别人感情为乐的人在一起工作,我觉得难受。”果真想说的是,我觉得恶心,最后,她还是没有把那么难听的话吼出来。
张庚锡见果真已经完全怒了,因为往往安静来,反而表示失去了信心,特别是扭头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的情况。
“要怎样你才可以相信,我真的了你,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