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的睡衣,你别穿酒店的了,谁知道干洗的时候消过毒没有,还是穿我的比较放心。”果真把一套全新的睡衣从拉杆箱里拿出来,自从跟在张庚锡身边工作,这个箱子是她常备的,里面放着外出住宿一定用得到的东西,可以保证说走就走。
牙膏牙刷,洗露甚至还有泡面和榨菜,换洗衣服不多,她一向追求简单的打扮。
“果真,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个很温暖的人,谁娶了你,真的是便宜他了,上得厅堂得厨房,看着这么糙,其实比谁都细致,你呀,真好。”果真的脖子上缠上来两根雪白的手臂。
果真一把拿开,笑说道:“太肉麻了,相比于你有什么说什么,我最怕的就是你突然的温柔,好恐怖。”
两人笑着互相打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果真一边跟阳光说着话,一边打开了,这个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人,毕竟剧组的人应该是不会找她的。
有时候就连有什么活动都不会叫着果真,有些好奇,她打开了门,门外是张庚锡,他脸上有些笑意,但是并不明显,似乎想要装酷但是看到果真又有些破功,一件套头毛衣,一条烟灰色的裤子被他穿得特别有气质。
看到张庚锡她吃惊极了,两人说好的,在外面住酒店的时间,不来找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