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房子做了多少改造。”
果真扭过头,嬉皮笑脸道:“一丢丢,一丢丢而已。”
真是倒霉,花园是他几乎从来不去的地方,果真把花园改造成了一个小烧烤摊,还偷偷购了一个秋千,有时候写东西没有灵感的时候,会悄悄从拐角的楼梯上去寻找一灵感。
不小心说溜嘴了。
“是吗?好吧!饶了你,今天累了一天,实在有些困了,走——睡觉去。”张庚锡的白衬衣都还没有脱,还是参加电台参访的那一件,笔直的西装裤,裤缝竖直,连褶皱都没有,照例九分挽起,露出好看的脚踝,一双羊皮的家居拖鞋,虽然随意却特别好看。
“你看着我干什么?”张庚锡已经走出去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有动静,转过头来看着她在打量自己便问道。
“我印象中这是你第一次没有一回到家里就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的,你不是很讨厌束缚的吗?”果真打趣。
“这个女人,真吵——”一把拉过果真朝楼上走去。
“快换了。”床上有一套新的家居服。
果真打开一看喜欢的不得了,一点都不露,粉色的毛茸茸的,里面是一件长吊带裙,裙子外面有一件外衣,长到脚踝,还搭配了一个蝴蝶结的头巾,一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