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他旧疾患了,忙走过去,关切的问,“怎么了?”
张庚锡表情严肃,微微皱鼻,似是痛得不行。“嘶……刚刚一动胳膊,才发现背上好像被某个小妖怪给抓伤了。真不得了,指甲也不剪,不知道她男人神功盖世吗?”
果真气得一张圆脸刷白,翻了个白眼,打死也不去看张庚锡了,抓,我应该抓死你的,真无聊!
一边在心里臭骂着他,一边狠狠地咬着火腿蛋——什么时候非得整整他,让他吃吃苦头。
张庚锡假意低头喝粥,悄悄抬眼看果真咬牙切齿的窘样,心里甜的如同被蜜泡过。
其实昨天的场景,不光果真害羞,他今早起床,光是朝洗手间望了一眼,两个耳朵都红了——心脏的节拍就没有慢过,但是能够捉弄果真的情节,他肯定是有错过没放过。
“我……”两人又同时张开了嘴。
“你先说。”张庚锡望向果真粉红如水蜜桃般的脸蛋儿,笑眯眯地说。
“前天我跟你说到那个事情,我准备出去租房子住。为了方便,这个住宅区安保太严格了,不是录入的面孔都不让进,大家谈事情不方便。”果真咬了一口吐司,张嘴说道。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创业啊!”张庚锡以为她只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