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
清创的时候,只听她狠狠倒吸了口凉气,大叔瞥眼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怎么没有家人跟着,倒真是放心啊!难道是一个人住?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了。”
果真紧紧抿着唇,忍着疼,摇摇头,不说话。
她是两个人住,中间多挤了一个人进来。
不,是挤了两个人进来,怎么能把金恩熙忘了呢?她一直非常钟情于张庚锡的。
大叔包扎伤口很专业,消毒,上药,裹纱布,每个步骤都很到位,就连最后的纱布也裹得很漂亮,就犹如是那医院里的专业护士包扎似的。
果真看着他帮自己将伤口包扎好,最后将纱布的两边打了个漂亮的结,不禁问道:“大叔难道给动物包扎也是弄得如此漂亮的吗?”
大叔哈哈笑着,“那是当然,有些猫狗的主人,害怕它们受伤了,还被弄得很难看,影响它们的心情,所以有时候还会要求用配饰遮住呢!
人都是情感生物,和它们呆久了就如同亲人一般,受伤了一样会心疼,一样希望它们快些好,当然也会希望哄得它们高兴一点啊!”
包扎好了伤口,果真离开了兽医店。
大叔的话让她心情好难过,不成想她现在连阿猫阿狗都不如,连个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