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张庚锡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果真的背,安抚道。
果真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上去,脸“唰”地就红了,浓长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被人揪住了一般疯狂的抖动着,眼底浮上惊恐之色。
他虽然脾气很臭,但是一向是非常保守的,而且这些日子知道果真很累,也从来都是不强迫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抓紧胸前的安全带,似乎这样才能让她镇定一些,干笑着盯着微微带着笑意的张庚锡,用力摇着头说:“欧巴,我不说话,但是……你这越开越偏,都快开到没有路灯的地方去了……我实在是怕明天……”
“嘘……”张庚锡把手指放在果真的嘴唇间,然后嘴角的笑意越牵越大,这样逗她真的太好玩了,以往就是怕吓到她,有什么好玩的,也不敢轻易尝试,看来以后要多带她出来玩玩了。
这么想着,他拨弄着方向盘,朝着他坐落在一个山林公园半腰上的小木开去,这个小木是他心血来潮的时候买的,他想着等那天休息的时候,躲清静的时候用的,所以离着繁华的市区非常远,盘山而建的公路,四周都是林区,是完全陌生的所在,果真望着完全不认识的景致,心跳的越来越快,咚咚咚,脸也越来越烫。
“你不会想在这荒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