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也不算是小鸟依人,要说牛高马大也可,但是她的身子撞上去,就和鸡蛋疼在石头上,也痛。
果真的额角一阵阵发痛,脑子发懵,张庚锡慢慢把车子停了来,一条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背,在她头顶低声说:“你听。”
“听什么?”果真的脸恨不能烫化了,小脸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不经意地听了一阵,她怔住,“你的心跳好快。”果真还以为只有自己的心跳成这般,没想到他也不比自己慢。
“我是说你听,山风阵阵,树影婆挲,多适合温存啊!”张庚锡说着便按车窗玻璃,风从车窗里灌进来,把果真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张庚锡是想让果真知道,她逃不出去了,别想逃出他的五指山。
果然,果真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冷,希望你在这附近有房子。”
张庚锡笑了笑,重新让车子提速,然后在半山腰的小木前停了来。
夜色中,小木看起来黑漆漆的,非常的可怖,幸好是建在盘山公路的旁边,否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样一个黑漆漆的木,真不知道关着什么怪物在里面,张庚锡驱车三个小时,就是为了带自己来这个鬼地方,而且如此不辞辛劳,虽然他的宣传期结束了,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