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算了,我要你帮我跟踪一个人,然后将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告诉我。”张庚锡说道。
“好……你我合作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这些就是我的工作,你只需要把资料给我就好。”宋侦探话不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处理好这些事情。张庚锡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了,脑海里又出现了录音室的那一幕,他真的是生气极了。但是现在果真还躺在床上,神志不清,他纵然要生气都找不到地方,不由重重的将手打在茶几上。
推开房间的门,果真已经睡着了,双颊酡红,轻轻打着鼻鼾,睡得异常香甜,不知道第二天起来她是否对录音室的事情有印象。
真希望她不能想起来。
走过去。轻轻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见她额头也远远没有刚才那么烫。轻轻吁了口气。
突然果真的受轻轻抓住她的手,再自己脸上摩擦着。闭着眼睛轻轻的呐呐细语道:“欧巴,我好像生病了,我身体很不舒服。”
只是如同蚊子一般细弱的叫声,张庚锡听不清楚,便将脑袋凑过去,“果真,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果真嘴里说这话,一双手却如同藤蔓一样缠住了张庚锡的脖子,将他一把带入自己的怀中,酡红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