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说着如此狠心的话,这话被人听着是刺耳,他却是拿着一把锐利的刀子在心里刻深浅不一的伤口。
果真看不去了,“你别说了,好好陪陪伯母吧!我去问问伯母的情况。”
张庚锡像是没有听见果真的话,站在朴淑凤的病床前,怔怔发呆,像是一座雕塑。
所有的伤痕愈合都需要时间。
张庚锡缓缓在病床旁坐,然后将朴淑凤的手握在手里。
印象中温暖而又有力的手现在形同枯槁,青筋清晰可见。
虽然是在睡着,眉毛却紧紧的蹙着。
这样怔怔看着母亲,是这么多年张庚锡从来没有想过的。
朴淑凤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眼睫毛微微抖动着,想要睁开眼睛。
张庚锡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忙将朴淑凤的手放。
转身欲走,却感觉到衣摆被紧紧的抓着,身后有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儿子,别走,原谅妈妈。”
张庚锡的身子一颤,掉头欲走。
朴淑凤拼了命的挣扎着起身,欲追到张庚锡。
结果因为头晕从病床上滚来,输液的针也跑了,很快手背便鼓起一个大包,巡班的护士正好看见了,连忙将朴淑凤扶起来。
一边扶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