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先东拉西扯以示关心一番,然后才安排任务的。想到这,她才释然,慢慢抬起了头。
“年后便要进宫采选,不过你不必担心,只需正常行事就好。你是不会留在宫中的。”萧啸寒也将视线转移到茶壶上,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饮起来。
“嗯。”谢安亦没多问,她心里却是相信萧啸寒的本事的,他既然说了她不会留在宫中,那她便真的不会。
“走吧。”
谢安亦一愣,他这是对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啊。不过没办法,谁让身份悬殊呢,她便站起身来,礼也没行,道:“那小女子告退了。”说完,转身便走。
刚要出亭子,却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看向萧啸寒:“阮秀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不等萧啸寒做出反应,她便飞快掀了帘子奔了出去。
“爷,您这么说岂不是让谢姑娘误会?”成极看着还在晃动的帘子,担忧地道,“那阮秀本就不是爷的人,爷也不想孟氏失宠,为何要如此说呢?”
萧啸寒目光还所在帘子上,仿佛透过帘子他能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只说了两个字:“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