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王府的门开始就没见过成极,这会儿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萧啸寒在成极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成极便又领命出去了。
二人便又不再说话,饮茶的饮茶,赏画的赏花。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谢安亦便有些坐不住了,爱墨还没回来,她却想先走了。
萧啸寒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说:“再等半盏茶,你那丫鬟若是还没回来,我派人送你回去。”
正说着,成极回来复命了。他手中捧着一个长条的木匣,恭敬地放到谢安亦面前的石台上,便退了出去。
谢安亦疑惑地看了一眼萧啸寒:“给我的?”
“你打开看看吧。”
谢安亦实在想不出萧啸寒会送什么给她,看这木匣的形状,莫非是一把匕首之类的?她轻轻地推开木匣,却见里面卷着一个画轴。纸的颜色已经泛黄,应该是时间久远之物了。
谢安亦小心翼翼地取出画轴,一点点摊开。
“是《墨梅》!”
“你说得对,这《墨梅》的确不应在此。而本王却也寻不到不食人间烟火之处,便送给你吧。”
谢安亦对他这“大手笔”是很满意的,可转念一想若是带着这画回去,一会戏便没法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