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扶着谢安亦走下了马车。
二人进了门,直奔大太太的花厅。大太太正靠在内厅中美人榻上打盹,小丫鬟进来禀报,她又赶快叫丫鬟给她梳妆,穿了大红的袄裙,走了出来。
只见谢安亦坐在花厅的木椅上,眼圈红红的,正拿着帕子擦着眼角。爱墨站在她的身后一直小声劝慰,见大太太进了门,忙搀起谢安亦起身给大太太行礼。
“七姐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爱墨才跟我禀报没多久,算时辰还以为你要晚膳时回来呢。”大奶奶在主位上坐好,又示意爱墨扶谢安亦起来。
“大太太……”谢安亦才说了三个字,眼圈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后面的话竟是说出来了。
“爱墨你说怎么回事?”大太太没办法,只好问爱墨。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是在半路上遇见姑娘的,王府的侍卫见了我,也没说什么,让我上了马车,护送我们回来就走了。一路上,姑娘就在一直哭,问什么都不说。马车停在谢府门前,我怕叫外人瞧见,还特意拿了帕子给姑娘敷了眼睛才下车。”
“莫不是……”大太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站起身来,问道:“七姐儿,可是那礼亲王欺负了你?若是,你就告诉我,咱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