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里刚刚落高音改用低音蠕蠕叨叨的婶娘麦姜氏知道她已经起来了,才进拿起窗台上的梳子篦子走到门口梳头。
见麦穗儿傻愣愣的在子里,懵懵懂懂的似乎还没清醒。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的,怜爱的说:“穗儿,你再睡一会儿,我梳完头先去扫院子,喂鸡喂猪喂狗。你再起来我们去饮牛打柴。记得把大姐给的那件衣服也穿上,秋天了,早上有寒气。”
麦穗儿答应了一声原地不动,她知道过一会儿噪音还会响起,吵得根本不能入睡。
原主的记忆还在,姐妹两的爹娘都已去世,幼小的她们寄养在伯父家。说是寄养还是住在自己家现在基本上是杂物堆积处的和伯父家一墙之隔的小院子里。说是被收养其实就是当童工,没有工钱不受保护可以任意打骂的童工。伯父在外谋了份差事,一年之中回不了几次家。薄嘴唇高颧骨三角眼的婶娘几乎没有一天不骂,隔不了三天就打的。
果然麦苗儿进了隔壁院子,婶娘麦姜氏的谩骂挑剔声就没停止,一直到麦苗儿干完了所有的活儿,进院子最后面赶牲口才住口,差不多有半个时辰。
麦穗儿默默的等在门口皱着眉头听麦姜氏乌鸦般的呱呱叫,心里着实堵得慌。可是初来乍到的,不是很适应,也有点口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