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爹娘死了,就不管你奶奶了?你奶奶自从分家之后就跟着我们大门过,现在轮也轮上你们二门了吧。再说了你大伯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老娘我一大家子人拿什么给她看病。大半截子都入土的人了,瞎了就瞎了,有什么好治的,眼不见还心不烦。”
一口气说完,急匆匆的转身就走,火烧屁股般的。
麦花儿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提起一只水桶跟了上去。
麦青儿也忙提起另一只。
麦穗儿长长的出了口气,看着三人走过田间小径。忙进了门。
男子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大腿内侧的伤口的血还在往外渗。
麦苗儿吓得六神无主,一双凄惨的眼镜紧紧盯着麦穗儿,嘴里一遍一遍的问:“穗儿,他会不会死,他死了怎么办?”
“死了也没办法,我们就这么大的能力。”
麦穗儿不停的帮他用盐水清洗着伤口,被麦苗儿问烦了,没好气的说了句。
麦苗儿便低头去不敢再说话,眼泪就滚滚而,妹妹第一次对她用这种语气,让她觉得害怕。
见不得姐姐流泪,麦穗儿口气缓和来:“姐姐,你别怕,活来算他命大,如果真的死了,我去报官,就说他从墙上翻过来的。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