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草便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装作低头,让一滴眼泪滴在脚,小声说:“多谢公子关心,奴婢还好,奴婢不知道夫人找公子有何贵干。还请公子亲自去问。”
盛夏转身往外走,一边对麦穗儿说:“娘子,你先做准备,我一会就来。”
说完掀起门帘出了门,摇摇摆摆的去德园、
姝草在后面跟着。
麦穗儿轻轻一笑,在后面喊道:“姝草啊,夫君去婆婆处请安,你就不用跟着去了,把园子里的雪扫干净了,一会公子回来就不会滑了。”
姝草回过头来:“少夫人,奴婢是公子的丫鬟,得跟着公子。”
麦穗儿笑容加深:“丫鬟是内府的,得听夫人的。既然我已经做了公子的夫人,以后你就得听我的,当然首先得听婆婆夫君的。现在婆婆不在,夫君也没说让你跟了去。你还是先扫院子吧。”
姝草气的肚子疼 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麦穗儿说的很对,作为一个内府丫鬟是的听主母的。
她返身回来,找到立在墙根的扫帚,扫起了雪。
麦穗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看来这个神秘的红院内并不似看起来那么平静,这几个女子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