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受累。
她伸出一双养尊处优的玉手翻来覆去的看,怎么看都是一双不沾水不干活的手。
生着这样的一双手怎么就做了丫鬟伺候人呢?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她摇着头我自犹怜了一会儿,进了厨房院子。
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熄灭,锅里的水是热的,她用两根手指头将一堆碗碟放进锅里,。拿起刷锅刷子,很粗略的将碗碟刷了一遍,便一个个的摞在锅台上,甩了甩手里的水珠,出了门。
回到园子里,公子里的灯已经点亮,里面传出韩冬羽粗狂的声音。
她悄没声细的溜进厢房,摸黑爬上床。
韩冬羽坐在盛夏麦穗儿的新房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见麦穗儿也陪坐在一旁,精致的脸庞如淡红色的细瓷,更显得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别有一番 风韵,便不想早早回去。
盛夏只喝了一点酒,见天色已晚,便想去韩冬羽的义园,两人单独高谈阔论一会儿,再练练功。
这些天来,韩冬羽每天都会帮他输入真气,加上盛老爷开的一些补气养身的滋补药以及通经活络的中药,内伤已经基本痊愈。
两人便在一起筹谋报仇雪恨 ,盛夏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恩将仇报狼子野心的姬忠杀了,然后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