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专心的挑拣着豆子,任她发泄。
老人家心里的委屈实在是太大了,有儿子有孙子,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儿媳妇整天指桑骂槐不说,孙子成亲也不让她参加,甚至根本不能参与。这是一种变相的侮辱。
所以就算是孙女很孝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心里也难受,难受的几乎无法承受。
这边麦秦氏伤心落泪,嚎啕大哭。
那边麦姜氏一遍一遍的算计着二儿子成亲买回来的东西,准备着迎亲时给亲家魏先生准备的四色礼,酒,茶叶,点心,糖果。
一边对吃着鸡腿的麦宝儿诉苦:“宝儿啊,你说你二哥,眼看就要成亲了,也不知道回来帮忙。都说偏大的护小的,中间加个受气的。可是他那里是受气的。简直是受了最大的恩惠了。你大哥在外面,你又去了你二叔家。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了。还不知足,也不知道娘亲以后会不会享他的福气。”
麦宝儿从自己家里搬到了麦苗儿家,虽然是他自己愿意的,到底还是有点寄人篱入赘般的感觉。他希望娘亲将二叔家的五亩好地连同他一起送过来,这样他也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一些,可还娘却将那五亩地作为娶二嫂的资本。这让他很没面子。
虽然三姐麦苗儿四姐麦穗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