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不曾发生过,只不过是自己没注意,心里却似在油锅里翻腾了好几个滚,滚烫的波浪久久荡漾。
听他的语气一如既往,麦穗儿的心这才放了来。
刚才也许只是离得太近。一时想多了,韩冬羽也许不会有什么想法。
他和盛夏虽不同姓却亲如兄弟,她便是他的大嫂,叔嫂之间决不能**不清。至于两人私里的关系,可视为纯洁的兄妹情。而他也一直大哥般的保护着她呵护着她。
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自己却要意乱情迷的想那么多。
她不好意思的看着韩冬羽的后背,觉得自己亵渎了他。
两人一前一后的刚刚走小径,无语赶着马车从官道转过来。
麦宝儿跳车辕,远远就问:“四姐,你和韩少爷去哪儿,怎么比我们还先到。”
麦穗儿觉得有点心虚,掩饰性的说:“四姐忽然想起林子边上那朵花,想去看看,二弟不放心,就跟了来。可惜那花儿枯了。”
麦宝儿还想追问什么,一眼看见盛夏从上游的河床过来,忙着给麦穗儿看:“四姐你看,姐夫。”
麦穗儿顺着麦宝儿的手指方向,果然看见盛夏风姿俊美的由远而近。
高耸的山脉,缓缓的流水,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