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深人静。
淡淡的半弯月牙挂在天上,时隐时现。
她软塌塌的坐在铺满干枯蒿草的地上,韩冬羽盘腿坐在她的身后,双掌重重的在她的后背推拿,她只觉得一股股的气流在肺腑间流动,暖暖的。
这是在给她输真气。
她很想拒绝,据说输了真气,韩冬羽的元气会受到很大的泄露,也就是元气大伤。
可是腹内实在难受,一股一股的酸水往上泛,口苦恶心。肚子也一阵一阵的抽着疼。腰酸背痛骨酥筋软。眼皮肿胀眼睛发涩。嘴巴也似被胶水粘住了般的,说不出话来。
她挣扎着试了试,好像没流血。
不知道刚才流了没有,孩子还在不在。
韩王在一旁凝重的看着,直到韩冬羽脸色苍白汗流满面的收回双掌,才说:“韩兄弟,怎么样?”
韩冬羽虚弱的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应该是没事儿了,小的用了十二分的功力。”
“哦,韩兄弟费心了,躺休息一会吧。”
虽然功夫不济,却是知道运输真气是最伤体力最伤元气的,恢复起来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所以一般功夫达到这个水平的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韩冬羽和麦穗儿之间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