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岂不糟了我的东西卖给谁啊。”
韩王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故事他第一次听道到,很有意思。
便有点不想麦穗儿回去的意思。
通过刚才和韩冬羽的交谈,他对韩冬羽也更加器重,心里打定了主意,要留这两个吃顿饭。
便看了邢谦一眼,说:“麦穗儿,本王不怕麻烦,但也绝不给人找麻烦。不过今天本王和韩兄弟相谈甚欢,本王很是不想他回去,一定要去喝几盅。如果你觉得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本王换了便服,邢谦也换身衣服。”
麦穗儿还想推辞,韩冬羽忙使眼色。
韩王有兴趣,舍命也得相陪。
公子复仇雪耻之事全得仰仗他,刚才已经说好,明晚天黑之时带盛夏面见太子爷。
今晚第二次相邀,决不能推辞。
麦穗儿便听话的乖乖坐,谁的话都可以不听,韩冬羽的话得听。
韩王邢谦很快的换了衣服出来。
随随便便的一个富商一位公子。
三人出了门,王府街并没什么人。
“二弟。我们去吃吃喝喝,宝儿怎么办,还有天语他可在等我们呢?”
走出王府街,远远的看见宝儿靠在保温桶上打着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