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那可是十里八乡最好吃的杏儿。”
麦穗儿便笑吟吟的看着喜郎,看看儿子会不会很随和的叫声公公。
年长的庄稼汉已经胡须皆白,看起来敦厚老实也德高望重,因为麦田间的几位年轻的都看着笑,满脸善意。
这样的老者叫声公公也在情理之中,农家不比官家,一般的都将爷爷级别的男子叫公公,是种尊称,并不是太监的专利。
喜郎扬起纯真的星星般的眼神、很乖巧的叫了声:“公公,老公公。”
童音甜脆,老者呵呵大笑起来,吩咐身边的少年男子:“浓兴,去给小娃儿摘些杏子来,这小娃儿真乖。”
叫做浓兴的少年健壮憨厚,憨笑着应道:“爷爷,孙儿这就去。爷爷真偏心,我们想吃都舍不得,却给这么一个小娃娃吃。”
老者笑着说:“这娃娃太乖了,比我们过年买的年画上的金童还乖。再说这辆马车天天都经过。也算是熟人了。给他们尝尝。”
浓兴拿着手里的镰刀,走出麦子地,卸镰刀刃,给地边坐着专门磨刀的女子,脱去捂在身上厚重的衣服,对喜郎说:“小娃儿,走,跟我去我家给你摘杏子。”
麦穗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不远处的一处农户,门外几株老杏树上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