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种事情是那些个风月场合的事情,我们村里都是些本分的人,怎么会说这些。”
韩冬羽一双锐利的鹰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好半天才说:“你确定没有对跪着的两人或者在坐的人说起过?”
李红嘴儿忙摇着头:“没有,绝对没有。”
说得极其肯定。
韩冬羽直起身子呵斥一声:“我再问一遍,你再好好想想。”
李红嘴儿吓得脸色惨白,她在都城无意中看见过韩冬羽和黑熊在一起,黑熊都对他点头哈腰的,黑熊在都城的名气绝对不比将军小,这人不敢惹。
她抬起头还想肯定,忽然一眼看见麦花儿的眼神,略带着一丝的恐慌,忽然想起喜郎过百天的那一天。她和麦花儿诳街,她那天喝了点酒,将迷心散的事儿告诉了她。麦花儿还私里绕着弯儿的打听过药效。
她以为女子年纪大了思春,边笑眯眯的很**的告诉了她。就为这个,两人的关系慢慢亲近,最近她还帮她物色了一户人家,虽说是续弦,也算是正室。
难道她和迷心散有关系,还是怎么了。
她一时半会的也想不明白,但是目前还是对韩冬羽说实话的好,对明白人绝对不能装糊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