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麦青儿比麦苗儿更失落。
麦青儿没有麦花儿那样馋嘴懒身子,也没她那么心眼多。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万一一时想不开,走了极端怎么办?那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
她有点怪姬小童做事儿太狠毒,出了这样的事儿怎么不跟她说说,如果她早知道麦青儿会对姬小童用那么大的心思,不惜赔上清白,就该用另外的方式方法让她明白自己只是一厢情愿。
可是这也不能怪姬小童,他只是想让麦青儿知难而退,被这样迂腐执着的女子纠缠,实在头疼。
转来转去的外面就透进了微微亮光。
她揉了揉疲乏的眼睛,头昏昏沉沉的和脖子脱了轨似得难受,她摇了摇头,想去床上躺一会儿。
刚刚坐在喜郎身边准备躺来,就听见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她竖起耳朵仔细听耳聆听,“噌”的一声窜出了子。
这个时候来敲门一定是有了麦青儿的消息,平时这个时候拒绝是没人打扰的。
没顾得上问,直接打开门,盛管家红着双眼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同样红着眼的天语。
她忙问:“大志叔,天语。怎么有消息了么?”
昨晚上这两人接她回家,她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