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伺候将军。”
邢谦自来笑的脸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有劳小掌柜的了。不过在今儿和朋友要痛饮几杯,如有叨扰还请谅解。”
掌柜的往外看了看问:“将军还有几位朋友?小老儿让伙计们看这,来了让请上来。”
邢谦说:“在就两个人。这位小娘子就是在的朋友。”
掌柜的很意外的看着麦穗儿说:“将军,这么娇美的小娘子能陪得住将军,不可思议。”
麦穗儿见掌柜的持有怀疑态度,低头只管浅笑。
这个时代女子喝酒的不多,能在外面酒楼喝酒的就更不多了,一般的也就是风尘中的那些性情中女子,麦穗儿这样看起来淳厚本分的并不多见。
邢谦便说:“胡掌柜的,不了小看我这朋友。说不准是我陪不住。”
他也是随口说说,他见过麦穗儿喝酒,不知道她能喝多少。
掌柜的脸上便带上了钦佩之色。
麦穗儿浅浅一笑,嗔责的对邢谦说:“邢大哥,尽替我瞎吹,你一定是陪得住我的,不过是比我先醉而已哦。”
说完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说:“掌柜的,开个玩笑。小妇人也没什么量,喝酒就是喝个心情,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和邢大哥,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