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的心里总是堵得慌,还是先还了债再说。”
麦穗儿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吩咐王妈将银票收了起来。
既然韩冬羽将银票拿来了,就先还给韩王,以后好好赚,再给韩冬羽,韩冬羽是自己人。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五十万两,绝不是一个小数目。韩冬羽走了这么好几个月,不知道被千娇小姐怎么折腾了一番,按理说他应该一个月之前就回来的。
麦穗儿睡不着,义园的韩冬羽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送千娇郡主和亲的路上,她确实想尽各种办法折腾他,逼得他实在没了办法,点了她的穴位。
好不容易到了泰安国,交代完毕。泰安国国君很重视这次和亲,二皇子对千娇郡主也十分满意,设国宴为他送行。
却是千娇郡主忽然就得了重病,且一病不起,危在旦夕。
泰安国皇上二皇子怕韩冬羽走后说不清楚,便让他寸步不离的守在郡主病榻前,看着太医为她治病。
他偷偷地试过郡主的脉搏气息,一切如常。
却总是半昏半迷,心里明白是自己所为,却不敢说出来。这样耗了一个月,终于被他发现了,郡主的身上有种专门能使人昏睡不醒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