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为自己的威信力感到悲哀——她说几句,绸儿她们或许不会害怕,可要是被美杏收拾一顿,她们几个立马就老实了。
绸儿连连点头,赌咒发誓说等自己就彻底装个哑巴。
进了建华院,安菁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月姨娘的住处走去。
一进门,她就无语了。
大姐,你就是怀个孕而已,不是重伤濒死好么。
里捂得严严实实不说,这都快四月份了,天气也要热起来了,竟然烧起了火盆,满子又热又闷,再加上不通风产生的气味。
这滋味,够酸爽!
“多谢三少奶奶,请恕我不方便起身,不能给三少奶奶行礼了。”望月,姚建华的月姨娘,此刻正躺在床上,一副体弱不胜的神态。
安菁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倒是想劝这月姨娘两句,让月姨娘明白怀孕不是生病,更不是濒死,可估计人家也听不到耳朵里头去。算了,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月姨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管那么多呢。
看着安菁走出门去,月姨娘笑了,笑的很开心。
想当初,她不过是个小小的丫鬟,见人就要低头。而如今呢,她躺在床上,三少奶奶却连一句重话也不能说她。摸了摸肚子,她目光转向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