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姚瑄华整了整衣领。
姚瑄华猛地退后一步,沉脸道:“我只是要你不要再故意激怒我而已,你没必要刻意做出现在这副模样。”她这根本就是又换了个花样与他对着干吧。
安菁无奈的叹气:“可我没有故意激怒你啊,是你自己想不开爱生气,我有什么办法?先前的我,就是平常的我……你还没习惯,等习惯了就好了。”
他会信才怪!冷哼了一声,姚瑄华拂了拂衣领转过身去。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这是在效仿圣人之道,对你进行全方位的磨练。”安菁长叹一声,“你不懂我的苦心啊。”
“你可以不必费心。”姚瑄华抬脚就走,这个灾星最大的本事就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他可没那闲心陪她胡扯。
到了敬一院里给陈氏请了安,两人却从陈氏口中听来一个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惊吓的消息。
陈氏说:“你们父亲要回来了。”
荣景侯府的大老爷,西南节度使姚晋姚大人,不日就要抵京了。
这在一些人眼中,似乎是个讯号。
因为节度使势力坐大,早在先皇时,就已经动了遏制乃至彻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