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最体贴的姿态来将她勒死吧。
她这算不算过把瘾就死?
“来,再伸这只手。”见安菁傻呆呆的出神,姚瑄华也不惊醒她,哄孩子般的说道,“马上就好,伸手来。”
安菁终于回过了神来,不顾姚瑄华正在给自己系里衣的带子,抓住他的两手道:“你要相信我,我刚才真的是中了药,不是真的丧心病狂啊,你可不能铤而走险。”
她这是又想到哪里去了?姚瑄华挑了挑眉,语气平淡的说:“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安菁疑惑的皱眉苦思,她记得她还清醒的时候有催过姚瑄华离开:“我一开始有让你走,是你自己不肯走的,后来药力发作了,我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能全怪罪到我头上来啊。”
“我是说药力发作后,你说过什么?”竟然给他忘了,很好,他方才真是太克制自己了。
“说过什么?”安菁挠头,可似乎记忆出现了些许偏差啊,她耷拉着脑袋说,“我想那些‘我要,我想要’之类的话,应该不是你想听到的答案吧。”
“你说呢?”从地上捡起衫子来,姚瑄华总觉得这衫子怎么看都该系在安菁的脖子上,然后再紧紧一扯。
喵的,她到底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