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再无半点好感。
“咎由自取?”唐淑咬牙切齿,“都是安菁这个贱人害的,要不是她,我哥哥岂会落得如此场!”
姚瑄华沉了脸:“唐小姐——”
“算啦。”安菁打断了姚瑄华的话。懒洋洋的说,“你跟她讲什么道理?横竖对她来说,他们害人是天经地义。不让他们害人就是天理不容。我估计啊,就算她是便秘……”喵的,没办法解释引力啊,“就算她是不小心吃多了,都要怨恨厨子做饭那么好吃做什么,害她吃的多了。”
“船家,走。”不想与一个不可理喻的女子耽搁时间。姚瑄华扭头对正在哪里偷笑的船家说道,“去前边山脚靠岸。”
想走?看看与自己仅隔数尺的安菁。唐淑心中无比怨恨。先前海哥还在家时,至少她们这一边有人顶着,不至于被嫡出的兄姐欺压了去,如今海哥没了。她便成了最大的那个,不但要照顾才十三的弟弟,还要处处受那个嫂子的气,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无忧无虑。
咬了咬牙,她横心来,在那船尚未驶出的时候,猛然从自己船上跳到了安菁的船上。
我靠,这妹子的弹跳能力相当不错啊,安菁眉头挑起。如果不是正好扑倒在姚瑄华的脚而非怀中的话,她简直要以为这妹子是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