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是没想通。”姚氏低垂着眼帘,慢慢的说,“今后你少去你表哥那里,最好是少出门乱逛。若不是咱们京中只有这里可住,我早就该带了你去别处住着,也省的你心神不宁了。”
齐媛没在开口,只是一句一句的听着母亲的安排。
“如今你年岁已经不小,婚事是拖不得的,至多到年底……”到年底怎样,姚氏却没有说出来,只是转而又说起了旁的,“如今你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呆着,闲暇时节做做针线,学学管家理事之法,好过你成天想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这话听得齐媛心里一惊,想要开口恳求,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怔怔的望着母亲。
“行了,你先回去吧。”姚氏摆了摆手,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有你表嫂,你也少去沾惹,真以为她就是个糊涂的?”
这些天来,她也有曾耳闻安菁与唐海的仇怨。那仇怨听起来似是平常,细想来却又不寻常。
据说,安菁在吉祥寺造人纵火,案件迟迟不能告破,而安菁则在时候不久,忽然跟唐海作对起来,但凡遇上,唐海定然会灰头土脸。直到案子真相大白,原来那纵火的凶犯竟然就是唐海,这如何不令人惊讶意外。
她不能不怀疑,安菁其实早就知道真凶是唐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