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的脸登时涨红了,她跟在母亲身后进来,心里还悬着姚淑华的事情,哪里还记得行礼问安。况且,刚一进门,她们娘俩就被陈氏嘲讽了一顿,也没来及行礼啊。
安菁很适时的接了一句:“我规矩上是错了点儿,可我被人推到水里头过,却从没把人往水里推过哩。”
一句话说得和姚宝华齐齐咬起了牙齿。
等到儿和儿媳说完了,陈氏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责备了两句:“好了,你们小两口胡说什么呢?知道的,说你们是心疼妹妹失了分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没规矩呢。”
安菁嘟了嘟嘴:“婶说了,咱们是至亲,不讲究那些个虚礼,她当然不会往心里去了。”
“你啊,就是实诚了,至亲也没有这么讲话的。”陈氏摇头叹气,又打起笑脸对道,“弟妹,你瞧瞧她,都要做母亲的人了,还是个孩脾气,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如此奚落了一阵后,陈氏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事件本身上。
先是问两人起争执的缘故。
“她……”姚宝华嘟了嘟嘴,含糊道,“她对我不敬,我就责备了她几句。”
忙解释道:“宝华她被我宠坏了,怕是言语上对淑华不客气,所以才惹恼了淑华,两人动起手来了